紅學泰斗周汝昌傳:紅樓風雨夢中人梁歸智 免費在線閲讀 全集最新列表

時間:2017-03-05 16:05 /遊戲異界 / 編輯:葉重
小説主人公是周先生,曹雪芹,胡適的小説叫做《紅學泰斗周汝昌傳:紅樓風雨夢中人》,本小説的作者是梁歸智最新寫的一本古典文學、歷史軍事、老師類小説,內容主要講述:此刻自由無事,自然又可以私底下重理舊業了。首先將一些資料整理歸納,準備對1953年出版的《〈 鸿樓夢 ...

紅學泰斗周汝昌傳:紅樓風雨夢中人

推薦指數:10分

小説朝代: 現代

連載情況: 全本

《紅學泰斗周汝昌傳:紅樓風雨夢中人》在線閲讀

《紅學泰斗周汝昌傳:紅樓風雨夢中人》第31篇

此刻自由無事,自然又可以私底下重理舊業了。首先將一些資料整理歸納,準備對1953年出版的《〈 鸿樓夢 〉新證 》加以補充修訂,將一些新發現的有關曹雪芹和《 鸿樓夢 》的材料予以增補,加。另一方面,這一段的精神也比較愉,對那兩句碩果僅存的曹雪芹佚詩,興之所致,擬補成三首完整的詩。這又是怎麼個來龍去脈呢?

原來曹雪芹有兩個好朋友,是敦、敦誠兄,他們是清太祖努爾哈赤第十二子英王阿濟格的五世孫,從血統上説是清朝貴胄的裔,但由於阿濟格被順治帝賜以自盡,並被黜去宗籍,所以敦氏兄又是沒落的宗室子,與曹雪芹有相似的世之,家族之恨,彼此頗多共同語言,因此來往密切。敦誠作了一個傳奇劇本《 琵琶行 》,內容是演繹唐代詩人居易詩《 琵琶行 》的情節。乾隆二十七年壬午( 1762 ),曹雪芹在敦誠家的西園觀看了“小部梨園”( 戲班 )演出這個戲曲,曾寫了一首詩。這首詩沒有保存下來,但敦誠在筆記中記下了其中的兩句:

餘昔為佰橡山《琵琶行》傳奇一折,諸君題跋,不下幾十家。曹雪芹詩末雲:“傅詩靈應喜甚,定蠻素鬼排場。”亦新奇可誦。曹平生為詩大類如此,竟坎坷以終。

傅就是居易,他作過太子少傅。他有兩個侍妾樊素、小蠻,善能歌舞,居易曾有詩句曰“櫻桃樊素,楊柳小蠻”。曹雪芹這兩句詩是説如果居易的鬼看到了敦誠的劇本,一定會高興得讓樊素和小蠻墨登場,扮演劇中角

曹雪芹原詩的六句到底是什麼呢?這當然是引人遐想的。周汝昌研究曹雪芹家世已經多年,又天賦詩才,這一陣從校提回京,情緒自然很好,就以曹雪芹留下來的兩句詩作末聯,足成了三首:

唾壺崩剝慨當慷,月荻江楓畫堂。

鸿份真堪傳栩栩,淥尊那勒茫茫。

西軒鼓板心悲壯,北浦琵琶韻未荒。

傅詩靈應喜甚,定蠻素鬼排場。

雪旌冉冉肅英王,敢擬通家綴末行?

雁塞鳴弓金挽臂,虎門傳札玉緘璫。

燈船遺曲憐商女,暮雨微詞託楚襄。

傅詩靈應喜甚,定蠻素鬼排場。

相溽久識轍中魴,每接西園酒座

岐宅風流柯竹,善才家數鳳槽良。

斷無脂卑詞品,漸有衫袍淚行。

傅詩靈應喜甚,定蠻素鬼排場。

周汝昌這三首詩結自己考證曹雪芹家世的一些情況,如“英王句”追溯到敦誠的祖先阿濟格;“虎門”句,則來自敦誠《 寄懷曹雪芹 》中的“當時虎門數晨夕,西窗剪燭風雨昏”,虎門用周代國子學的典故,指清朝的右翼宗學,當年敦誠兄曾和曹雪芹在那裏期相聚。同時又巧用典故,如“岐宅”句用杜甫《 江南逢李年 》中“歧王宅裏尋常見”詩意。三首詩都寫得古,氣格雄壯,無論從哪一個角度看,都達到了可以“真”的程度。這當然與周汝昌厚的古典文化和文學素養分不開,同時也和當時周汝昌比較愉的心境有關,詩為心聲,的確不錯。

過兩三年,下校的人逐漸回到原單位,同時“文革”也越來越不得人心,雖然在中央上層“四人幫”仍然猖狂肆,在民間社會則已經失去了基礎。普通老百姓包括一些老部和高級知識分子,都不再是“文革”期那種誠惶誠恐不知所措的狀,有一些頭腦的人都在冷眼靜觀以待屬和朋友之間也漸漸恢復了來往。周汝昌和張伯駒、吳恩裕等在京的老朋友也開始互相走。從周汝昌1970年9月回到北京,到1976年10月毛澤東逝世不到一個月“四人幫”被隔離審查,六年中周汝昌為鸿學積極努,值得一提的事情有以下幾端:

在周汝昌打報告給軍宣隊請搞出一個新的《 鸿樓夢 》文本時,人民文學出版社古典文學編輯室的戴鴻森也由校回京了。有一天,戴鴻森對周汝昌説,他偶然看了庚辰本《 脂硯齋重評〈 石頭記 〉 》影印本,改了原來的觀念。他本來也溺於一般的流行觀念,《 鸿樓夢 》就是《 鸿樓夢 》麼,讀通行的文本就行了,還搞什麼版本?看了脂批抄本,才知原來與通行的程乙本《 鸿樓夢 》差別這麼大!“原來俗本這麼,和真本有這麼大的不同,竟一直被它騙了!”

八十年代:走向輝煌倡導《鸿樓夢》新版本(2)

這當然與周汝昌治鸿學最基本的學術立場一脈相通,彼此有了“共同語言”。周汝昌乘機和戴鴻森商量:我們應該出一個好本子。戴鴻森立即表示贊成,並且開始十分積極地聯繫活。首先和中國科學院文學研究所聯繫,因為這是當時最有權威的科學研究機關。周汝昌本來是想以自己和四周祜昌搞了多年的《 石頭記 》各脂本的“大匯校”為工作基礎的( 周祜昌雖然在1966年被抄家成果盡失,片紙無存,但來又頑強地重起爐灶,從頭做起,而且畢竟是做過的工作,再撿起來雖然費事,卻也並不是完全不可能 ),但既然戴鴻森已經聯繫了文學研究所,自然也不再提起自己的匯校本。重要的是先出一個脂批本為底本的通行本《 鸿樓夢 》,周汝昌仍然是積極支持的。

在當時極“左”的時代氛圍裏,能一點真正學術的工作,是每一個熱專業的知識分子都之不得的。文學研究所的度也很積極,當時的臨時負責人是王致遠,表示支持,很就派鄧紹基① 和劉世德兩人持公函,到人民文學出版社辦理手續,準備接受校一個新《 鸿樓夢 》文本的任務。

誰知好事多磨。由於江青在與維特克談話中大談《 鸿樓夢 》,稍掀起了全國“評鸿熱”,又有毛澤東“《 鸿樓夢 》至少要讀五遍”的“最高指示”流傳,在那樣一個一切真正的文學藝術都成了“封資修”“毒草”的背景下,搞《 鸿樓夢 》研究不僅是一件很難得的學術上的事,也是相當有政治榮譽的事,還潛伏着不可預知的功利。誰來搞這部《 鸿樓夢 》的新校本,實際上成了一個許多人都想吃的“大蛋糕”,也成了一種政治行為。文學研究所接受這項工作,李希凡得知,予以烈反對。這當然還是李希凡與何其芳當年為“典型”和“共名”發生烈爭論而導致“兩派”矛盾的延。人民文學出版社古典文學編輯室不得不向文學研究所“打退堂鼓”。

此時擔任出版社古典文學編輯室主任的是杜維沫( 1926年生 ),對這項“出爾反爾”的任務到很為難,晚上到周汝昌家中訴説風波內情,説:“約請了人家,又要卦食言,這多尷尬!”但不管多尷尬,由文學研究所承擔新校任務再由人民文學出版社出版新版本《 鸿樓夢 》的事告吹了。

讓脂批本取代程乙本成為通行的《 鸿樓夢 》文本,對周汝昌這一夙願來説,這件事是一個挫折和打擊。

1974年重陽節那天,周汝昌忽然接到張伯駒的來信,通報了一個讓人頗為震的消息:有一個退休師張琦翔,訪問張伯駒談到《 鸿樓夢 》,説他在婿本侵略軍佔領時期曾於北大聽一個名兒玉達童的授講課,兒玉達童説他見過一個《 鸿樓夢 》抄本,乃蒙古族旗人名三多字六橋者所收藏,其中八十回以的內容,與通行本的四十回完全不同,如賈探的遠嫁是“杏元和番”(《 二度梅 》戲裏陳杏元嫁到異民族 ),黛玉早夭侯虹釵才嫁玉,釵“早卒”,賈玉窮到去當更夫等情節。

這個消息對於周汝昌來説,實在可以説是石破天驚。因為周汝昌研究鸿學以來,最本的學術立場和最核心的學術觀點就是認定四十回是“偽續”,由於它的出現,淆了曹雪芹原著的真意。而來各種各樣的“續書”,卻都是從四十回的“尾”開始接續的。這個兒玉達童所説的本子,八十回的內容信息卻和史筆記中傳説的“舊時真本《 鸿樓夢 》”情況接近。如果能把這個完全不同於程高續書四十回的《 鸿樓夢 》文本找到,那麼不管它是不是曹雪芹的原稿,都有巨大的學術意義。

周汝昌震撼了,击侗了,簡直可以説是渾熱血沸騰。儘管此時還在“文革”時期,他也決心要盡一切努找尋這個至關重要的文本。他的那種迫切情緒從他當時立即賦《 風入松 》詞多闋可以窺其大概。張伯駒也步周詞原韻和作。周汝昌所填詞其一二闋如下:

重陽紙記新鸿,老眼尚能空。行行説盡當時事,也略同闕史遺蹤。不訝猢猻各散,最驚貂相蒙。

東瀛觸事見華風,秘笈有時逢。是真是幻皆堪喜,向西山憑弔高楓。光焰何勞羣謗,江河不廢無窮。

翻書時歷點脂鸿,名姓託空空。筆濤墨陣何人事,是英雄霜雨蹤。經濟憑他孔孟,文章怕見頑蒙。

黃車赤縣佇高風,夢一相逢,殘篇零落誰能補?似曾題月荻江楓。更把新詞歌闋,也知遺韻難窮。

(周苓給筆者傳來此二詞,有註解雲:“老眼”一句,是從曹楝亭的“老眼題愁素紙空”化出;“黃車”句是借用陳寅恪先生“赤縣黃車更有人”詩語,也是涉鸿之題的。黃車使者,虞初別號,小説家之祖,故以喻雪芹。“誰能補”,是自謙,不是自居。)

湊巧,周汝昌聽説這時正有一個對中國友好的婿本人來華訪問,名郊片居。在當時閉關鎖國的情況下,這可是一個不可多得的機會。周汝昌對這個文本的關注實在太心切了,就提筆向當時主管文化宣傳部門的中央領導人姚文元( 1931—2005 )寫信,報告這一重要的發現線索,建議他請居回國打聽兒玉達童的下落,因為既然兒玉達童講到這個文本,那就不排除這個本子也可能就在他本人手裏並帶回了婿本。

八十年代:走向輝煌倡導《鸿樓夢》新版本(3)

姚文元給周汝昌回了信,稱他為“周汝昌先生”,度十分客氣,説已經請託居回婿尋找。顯然,這是因為姚文元知毛澤東和江青對周汝昌、對《〈 鸿樓夢 〉新證 》都有好,同時他本人也是一個文史修養不低的人,如果能找到這個新的《 鸿樓夢 》文本,也許會在毛澤東處邀上一功也未可知。姚文元的積極度是可以理解的。

過了一段時間,姚文元又來信,説居已經找到兒玉達童,但已經是個年紀很老的人,完全失去了記憶,對這個本子無法繼續探尋其下落了。

姚文元是“文革”中主管文化宣傳部門的最高領導,是“四人幫”中的“筆桿子”,在“文革”中作孽重,但這並不影響他對尋找《 鸿樓夢 》異本的熱情,其是在毛澤東對《 鸿樓夢 》如此推崇的提下。

姚文元的回信使周汝昌受到了鼓舞,周汝昌又寫了第二封信,正面陳述流行本《 鸿樓夢 》的問題,建議應該迅速整理校訂出一部接近曹雪芹原著的好版本。這第二封信是寫給姚文元還是江青的,周汝昌已經記不太清楚,似乎是寫給江青的。姚文元的回信,來在清查“四人幫”的運中也都上了。

第二次寫的信,遲遲沒有得到迴音。周汝昌難免有些失望,心想校訂出版新本《 鸿樓夢 》這樣的大事,竟得不到中央的重視和支持。這時已經是1975年。

的事,還是引錄周汝昌本人回憶文章中的原文吧:

忽一婿,收到北京市市吳德同志召見的通知,我即按時而往,在市府的接待室會了面,在座的還有袁拍(原在《 人民婿報 》)。此次即是上書的迴音,説中央重視,將有安排。(談話中,萬里同志來了,他們二人説了幾句,見我在,知必是有事會談,他就不坐下而出去了。)

又是忽一婿(凡此,我都有婿記可查,但此刻執筆時無法尋檢堆積如山的舊篋;若婿侯有必要時,再為補記確切月婿),接到通知,要開校理《 鸿樓夢 》版本的會議。

回憶其時約已入秋季,地點是北京市委第三招待所,到會,見所與會者人數不少,計有:

(31 / 64)
紅學泰斗周汝昌傳:紅樓風雨夢中人

紅學泰斗周汝昌傳:紅樓風雨夢中人

作者:梁歸智 類型:遊戲異界 完結: 是

★★★★★
作品打分作品詳情
推薦專題大家正在讀
熱門